豊崆

臟水洗身,濁杯赴宴。


还以为自己会在大雪这天写完邮件的。
十一月写了很多诗句,但都无法成为一首诗。
于是留下了很多瞬间。

18.11.06

在听野外合作社的《复活》。
我想这个世界始终要有差异。美丑、贫富、公正与不公。
毕竟我所渴求的“正面”,都是建立在它们的反面之上。又或许只是虚构。
“他们早就想成为精英”
是的,我早就想成为精英了。

18.11.07
电视台楼下有个卖益力多的阿姨。每周两次,吃完午餐回公司的路上会和她买上几瓶。
“我想要一排低糖的。”
“好哦。怎么好几天没看见你了?”
我微笑,不知该说什么(上周请假了)。心里隐约生出暖意。

18.11.18
刚刚和她谈到饭叔的纪录片《四个春天》。
饭叔原本是想取名《四个春节》的...

广州十月份的天气,很糟糕。大概可以用李日华的那句“入冬,连阴而暖,至是大澎雨,如春夏蒸溽时。”来形容。

十一月初见到了久违的阳光,如果天气预报准确的话,它并不会持续太久。于是撒谎说要回学校处理事情,请了三天假,连忙跑上山去。

从西朗前往白云山的公交上,几乎都是来市场买菜的老人,疲倦的半眯着眼睛。我的脑袋里也终于可以容下些别的念头。等我年老的时候,看到那些光鲜亮丽的生命会羡慕吗?我会爱自己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皱纹吗?要到多老我才能坦然接受衰老这件事呢?要到多老我才能不害怕呢?

别人的生命是不是都像一条时间线一样啊。我总觉得自己的像几个点,十七,十八,没了。我还在寻找下一个。

在能仁寺和乌龟...

昨晚泡了些黄豆,想要在今天早上握着一杯接近纯白的液体站在立秋的风里。  

下午睡醒吃了个梨,不争气的胃一直难受到现在,连心脏都觉得有些凉。  

刚刚写完了,被我叫做“空”的日记的最后一页。  

最近为了逃避实习和论文,开始了很密集的阅读。读苏珊桑塔格的两本日记,看《巴黎评论》,念石川啄木的诗集。 

《巴黎评论》约翰欧文那一篇。欧文的朋友说到 “没有任何一个一流作家会认为其他作家的作品全是垃圾的,除了海明威,他是个疯子。” 
不禁要为海明威正名了,他接受巴黎评论采访时还是认可了一些作家的。不过他的确是...

“斗指东南,维为立夏。”

回家这阵子一直都是阴雨天气。只有早上,太阳才会偶尔冒出个头。原以为要错过星星了,没想到今夜零零散散的有几颗。

立夏这夜如果“天晴”,可以看到北斗七星的斗柄正指东南,是我为数不多能分辨出方位的时刻。

这几天过得很平静,有大段连续的时间,做什么都可以。什么都不做,也可以。春天的好处,是每天入睡以前和醒来时,窗外那抹绿色都不是一样的。一日浓似一日。遇上有风的日子,透过纱窗,室内会闻到隐隐约约的花香。园子里的香菜长得很高了,开了细小的白花。摘下配上几棵蕨类植物,插在透明罐子里,也很好看。

给猫狗喝水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从而听到更远处的声音,蝉鸣蛙叫,蟋蟀。在学校时,总是...

新买的耳机音质真好啊。

有一家很远的店酸奶很好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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