豊崆

臟水洗身,濁杯赴宴。

广州十月份的天气,很糟糕。大概可以用李日华的那句“入冬,连阴而暖,至是大澎雨,如春夏蒸溽时。”来形容。

十一月初见到了久违的阳光,如果天气预报准确的话,它并不会持续太久。于是撒谎说要回学校处理事情,请了三天假,连忙跑上山去。

从西朗前往白云山的公交上,几乎都是来市场买菜的老人,疲倦的半眯着眼睛。我的脑袋里也终于可以容下些别的念头。等我年老的时候,看到那些光鲜亮丽的生命会羡慕吗?我会爱自己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皱纹吗?要到多老我才能坦然接受衰老这件事呢?要到多老我才能不害怕呢?

别人的生命是不是都像一条时间线一样啊。我总觉得自己的像几个点,十七,十八,没了。我还在寻找下一个。

在能仁寺和乌龟...

昨晚泡了些黄豆,想要在今天早上握着一杯接近纯白的液体站在立秋的风里。  

下午睡醒吃了个梨,不争气的胃一直难受到现在,连心脏都觉得有些凉。  

刚刚写完了,被我叫做“空”的日记的最后一页。  

最近为了逃避实习和论文,开始了很密集的阅读。读苏珊桑塔格的两本日记,看《巴黎评论》,念石川啄木的诗集。 

《巴黎评论》约翰欧文那一篇。欧文的朋友说到 “没有任何一个一流作家会认为其他作家的作品全是垃圾的,除了海明威,他是个疯子。” 
不禁要为海明威正名了,他接受巴黎评论采访时还是认可了一些作家的。不过他的确是...

“斗指东南,维为立夏。”

回家这阵子一直都是阴雨天气。只有早上,太阳才会偶尔冒出个头。原以为要错过星星了,没想到今夜零零散散的有几颗。

立夏这夜如果“天晴”,可以看到北斗七星的斗柄正指东南,是我为数不多能分辨出方位的时刻。

这几天过得很平静,有大段连续的时间,做什么都可以。什么都不做,也可以。春天的好处,是每天入睡以前和醒来时,窗外那抹绿色都不是一样的。一日浓似一日。遇上有风的日子,透过纱窗,室内会闻到隐隐约约的花香。园子里的香菜长得很高了,开了细小的白花。摘下配上几棵蕨类植物,插在透明罐子里,也很好看。

给猫狗喝水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从而听到更远处的声音,蝉鸣蛙叫,蟋蟀。在学校时,总是...

新买的耳机音质真好啊。

有一家很远的店酸奶很好喝。

今日早起,想着春天來了,骑辆小电动去花鸟市场弄盆植物来养。
又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是很清醒,也许坐公交去偏僻的公园闻闻新鲜的空气会更好。
选择了后者。
走着走着,不时会迎面撞上一只黄粉蝶。心里期盼着它能停在我肩头,陪我走一程。
公园里新种了一些格桑和三色堇。偷偷拔了两棵,心想:我的植物有着落了。
人工培育出来的花瓣十分繁复的碧桃,像是往紫红色颜料里掺半杯水的观赏性杜鹃,怎么都不如野生的来得亲切可爱。
私以为培育花朵的园丁以大和繁复为美,其实服从的是一种贫困美学。
随身带的杂志里有一篇文章是专门介绍博物学的。EO威尔逊曾经对这个学科有过一番简单而颇具诗意的概括:实际上,博物学就是你了解你周围的一切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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